窗的人很有毅力,一直在敲。 谢濯玉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眼睛半阖,表情还有几分困倦。 他好像做了个漫长的梦,仔细去想却又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只是他好像梦见了晏沉,梦里的晏沉说话不像平日里那样夹枪带棒,表情还有几分温柔。 莫名其妙的,他就是肯定这不是一个噩梦。 谢濯玉睁着眼,耐心地等了好一会,眼前的景象才慢慢清晰。 摸过随意丢在床里侧的狐裘潦草披好,他慢吞吞地下床,踩上木屐,然后一点一点艰难地挪到窗边。 喝了药又发了一通汗,他的高热已经退去许多,但头仍然晕晕的,手脚也什么力气。 只是,疼了许多日的脚不知怎的感觉好了一些,不像前两日碰一下都让人冷汗直下、动弹不得了。 谢濯玉...
关于穿过那片星海流浪星球的最后的人类以及其他种族寻求自身文明的故事。...
天生魔武之体,遭受灭族之灾看我如何横扫大陆,报了血海深仇!跟我比武技?哥一个火龙灭了你!跟我斗魔法?老子一拳将你轰杀至渣!我要天下再无不可战胜之物!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风流无限,无限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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